第二十回偷肥j引出灭门祸迷盘陀血陷独龙冈
咱们……咱们还要往前送死啊?” “把大车推到路旁的凹坑里!所有人把生牛皮盾牌顶在头上,趴下!”娄小乙厉声吩咐。 马大脖子和黄耗子二话不说,合力猛地将重油车推进了路边一处被深草掩盖的干水沟里,三个人连同两名押运杂役顺势滚进了沟底,将厚重的生牛皮盾死死挡在头顶。 几乎就在他们趴下的同一瞬间—— “轰——!!” 祝家庄里一声号炮猛然炸响,直冲半天! 紧接着,独龙冈上千百把火把一齐点着,照得整座山林亮如白昼! “有伏兵!中计了!快退!!” 前头传来了宋江惊恐万状的喊声。 然而进来的大路早已被预先设好的暗桩与倒须木彻底堵死,两千余名喽罗在狭窄的盘陀路里乱作一团。 庄墙门楼上,密密麻麻的弩箭如暴雨般破空射来! “崩!崩!崩!崩!崩!” 凄厉的破空声中,走在路当中的几十名梁山前锋甚至连庄门都没摸着,便被重箭生生紮成了刺蝟!惨叫声与骨碎声在狭窄的林道里回荡,陷在迷宫里的喽罗们自相践踏,哭爹喊娘地往後挤。 李逵挥着双斧在林子里发疯似地乱砍,却连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摸不着,反而被乱箭射中了腿肚子,疼得暴跳如雷; 前军全线大乱! 干水沟底下,烂泥浸透了娄小乙的裤腿。 重箭如雨点般砸在他们头顶的生牛皮盾牌上,发出“笃笃笃”令人心悸的闷响。 黄耗子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子,整个人抖得像片烂树叶,两只手在泥水里抠得生疼; 马大脖子用宽厚的後背死死顶住盾牌的木柄,脖子上的大rou瘤被震得充血发紫,他瞪大着眼睛,看着头顶上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