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回偷肥j引出灭门祸迷盘陀血陷独龙冈
刻,四周的气氛陡然变得阴森压抑。 独龙冈前面连结着三座山冈,祝家庄、扈家庄、李家庄三村互爲犄角,而那祝家庄更是造在独龙冈正当中,三层高大的石砌城墙足有二丈多高,庄前庄後环绕着一条宽阔的水港,四下遍插枪刀军器,如同一只盘踞在山冈上的铁刺蝟。 更要命的,是庄外方圆十几里内密密匝匝的白杨树林。 未至黄昏,天色便彻底暗了下来。 白杨树的阔叶在深秋的冷风里呼啸翻滚,发出如同万千厉鬼拍手般的怪响。泥道错综复杂,弯弯绕绕,时而向左,时而向右,像是一座没有尽头的巨大迷宫。 “进军!前军压上去!” 宋江在中军高坡上令旗一挥,李逵赤着上身、挥舞着双斧做先锋,引着大队喽罗直奔庄门杀去。 然而,大人物的盲目与急躁,在诡谲险恶的真实战场上,转瞬便化作了一场吞噬人命的泥潭。 娄小乙肩膀上扛着一柄开山大斧,领着第七棚死死跟在辎重车後头。他一边走,一边敏锐地藉着微弱的暮色打量着四周的树木。 “停下。”娄小乙脚步猛地一顿,一把按住了前头正闷头拉车的马大脖子。 马大脖子满头大汗,喘着粗气:“小乙哥,咋了?前头李头领正吼着往前冲呢!” “看树干。” 娄小乙用斧柄重重敲了敲路旁的一棵大白杨树:“这林子里的路全是转圈的死路。石秀扮作樵夫进去探路还没见出来,杨林假扮解法师进去,方才前头小校传话,说杨林在林子里走岔了路,早教祝家庄的伏兵下绊子给生擒活捉了!” 黄耗子一听连头领都被捉了,两腿顿时筛糠似地打颤,缩着脖子看四周黑魆魆的树影:“小乙哥……杨林头领那般武艺都被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