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放那张乖小孩的脸极具欺骗X,放在哪里都很吃香。
然而他爹是他mama挑选伴侣的滑铁卢。 或许最初不是这样,可等到父子相见,岁月已经把人的面孔改成另一幅样子。杜铭轩对“父亲”的初印象很好,虽然发福但依稀能还原出英俊的五官,穿上西装俨然一个成功的商人,不怒自威,看着很可靠。 当话一聊开,杜铭轩发现问题大了。 “父子一别十七年呐。”赵东辉为他的“认祖归宗”摆了几桌酒菜,叫了些亲戚朋友来为他接风洗尘,酒席上,中年男人激动地红着眼,向往来的宾客宣布,“我们老赵家后继有人了!” “好!”有好事的怪声叫好,杜铭轩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。 怎么味儿那么冲……具体哪一种味,他形容不上来。反正是听着让人很不舒服。 “来,这是你崔伯伯,他是……””杜铭轩被拉着一桌一桌敬酒。“这是我儿子,赵铭轩。 杜铭轩心沉了下去,但没有发作,只是一杯又一杯,一桌又一桌,学着男人的样子,在他不熟悉的应酬场合扯出些假笑。 喝的一塌糊涂。 “你是我儿子。”宾客走的七七八八,当爸的拉着便宜儿子的手,说着掏心掏肺话。“哈哈,那个婊子,给我赵家生了给这么大的儿子。他妈个逼的。” “什么?”杜铭轩被酒精晕乎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大半,脸还是不正常的潮红,可眼神清明。“再说一遍?” “他妈的你跟老子怎么说话……”名为“父亲”的嘴脸逐渐扭曲,像个丑陋的面具,“我是你老子,你得改姓赵。别惦记你那婊子妈了,一个死人,惦记她什么,她……”剩下的话杜铭轩没让他有机会说出口,年轻人的拳头已经招呼到这张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