蛄蛹着肚子,笨拙地一点一点,把他的露在X外的往里吃进去。
上的人又换成了那个眼里带着狡黠的漂亮男生,男生嘴角带着笑,问他:“嫂子,你知道穆奕怎么cao我吗?” 怎么cao呢……他表情空洞,不知道是喃喃自语还是问某个人:“怎么样呢……” 男生不答话,把屁股轻轻提起,又重重落下,浑圆的两瓣紧紧夹住他的jiba,驾着一匹野马般上上下下颠簸着,jiba在他股缝里硬挺起来,guntang的液体在颠簸里泄出来。 “他就这么cao我cao了半宿……” 穆奕带着人转战到床上,并不是他怜香惜玉,而是因为陈子旻身量比他小不了多少,体重并不轻,不如其他细胳膊细腿的男生一般好抱着办事。 不过床上的乐趣也不少,比如他可以按着身下的人,一顶一顶,把床搞得吱呀作响。 “呼、呼。”一阵耸动过后,穆奕精心打理过的短发贴在脑门,一缕一缕往下滴着汗。他身上还穿着人模狗样的皮,只有jiba从裤头里钻出来,消失在两人连接的隐秘处,从背后看上去,他还是那副衣冠楚楚,好像一个电话打过来,能立刻提起裤子,出去为工作谈天说地。 他短暂地喘口气,只是为接下来攻城掠地蓄点力气。而陈子旻却还在被送去接客的恐吓里,把这沉默会错了意。 “学长……别、别停……”明明身下痛得要晕厥过去,他还求着,求着穆奕别不要他。 好像沦为爱人欲望的容器,就是他最大的用处。 “别……别……” 穆奕嗤笑一声,正准备遂他的意,继续提枪而战,却发现—— 在床上一向木讷、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、分个腿就羞羞答答的学弟,蛄蛹着肚子,笨拙地一点一点,把他的露在xue外的jiba往里吃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