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回夺人女恩官遭灭族破残面降将凑虚数
堂的兵马都监,平日里满口王法纲常,但当慾望得不到满足时,体制内军官骨子里的凶残与下作,比荒野里的饿狼还要狠毒百倍。 而宋江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笑纳了这头恶狼。在梁山泊这架巨大的绞rou机里,忠义堂从不问你是不是灭人满门的禽兽,只要你手里握着能杀人的双枪、能带过来一座破了防的城池,你就是替天行道的好汉。 东平府破了,大队人马押着如山的钱粮战利品返回梁山泊。 然而,大军刚在金沙滩码头靠岸,前山便传来了卢俊义去打东昌府惨败的消息。 後山大库暗洞前的大坪上,刚从东昌府前线败退回来的几辆伤车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。 马大脖子、黄耗子和“半只耳”油皮儿围在娄小乙身旁,听着随车回来的後方杂役小卒绘声绘色地讲着东昌府的大败,一个个听得两眼发直。 东昌府守将“没羽箭”张清,使得一手天下无双的飞石绝技。 那飞石不是什麽暗器小石子,而是沉甸甸、带着棱角的生铁鹅卵石,百步之内专打人的头脸面门,力道大得能砸碎生铁兜鍪! “半只耳”油皮儿拄着铁柺靠在石案旁,半拉烂耳朵在早春的冷风里直打颤,指着前山伤员营帐的方向,冷笑着咂嘴: “听说卢员外带去的大将,连着教那张清用飞石砸翻了十五个!‘金枪手’徐宁捱了一石子,正中眉心,头盔都被砸裂了,满脸是血跌下马去;‘急先锋’索超一斧头还没劈下去,脸上捱了一记狠的,鼻梁骨当场教砸碎了,鼻血喷得像开闸放水;还有郝思文、宣赞、燕青……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