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
&> 程予今摔门而去后,房间里只剩下肖惟一个人。无奈的她只能用力挣了挣绳索,所幸程予今捆得并不专业,留有挣扎的余地。她费力又挣了几下,终于挣脱开来,手腕上留下了几道带着火辣辣刺痛感的红痕。 她随手抓过浴袍披上,拿起手机,拨通了小齐的电话,让他找到程予今并跟随保护。 挂断电话后,她才走到洗手间巨大的镜子前。 镜子里,她的左脸颧骨和眼眶已经明显红肿起来,皮下可能还有细微的毛细血管破裂。右脸的情况也不太好,微微泛红。她轻轻碰了碰伤处,疼得cH0U气。 “惨了。”肖惟嘟囔了一句。明天这几处红肿肯定会转为青紫,并且会持续好几天,这下子没法出门见人了。 然而,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样子,回想起程予今挥拳时那双燃烧着愤怒和仇恨的眼睛,以及那实实在在砸在脸上的力道,一GU热流再次从肖惟的小腹窜起,b之前的更加汹涌。她没想到那看似柔弱的躯T里藏着如此暴烈的能量,不愧是能徒手从木头里抠出钉子、还能重创徐澈的人。 她m0着发烫肿胀的脸颊,之前被强行中断的兴奋感又燃烧起来了。一道前所未有的、黑暗而扭曲的幻想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疯狂滋生。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一角程予今的旅行包,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,拉开拉链翻找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