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笼中雀
紧,青筋从他的手背浮起来。 壁灯照着霍沉的侧脸,他眸底深处翻滚着惊涛骇浪。 声音嘶哑如野兽,“眠眠……你跟谢衍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是吗?” 会所外,雨下得很大。 风裹着雨丝灌进温栀的脖颈,她缩了缩肩,把包抱在胸前,站在檐下等车。 虽然是雨夜,但出租车倒来得很快。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,一股暖气让她冰冷的身体终于缓和了许多。 车窗上全是水珠,外面的霓虹被晕成一片模糊的色块,红的绿的在玻璃上流淌。 光怪陆离的光斑在她眼前分裂、重组…… 同样是这样的一个雨夜。 一扇老旧的防盗门被几个男人一脚踹开,门锁“砰”地崩在地上,像行刑前的枪声。 那群人凶神恶煞地冲进来,砸桌子、掀柜子。 领头的那个从卧室里拽出她生病的母亲,揪着头发把人拖下床。 重病的母亲面色憔悴,四肢软绵绵的,额头磕在床角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温栀那时候才十四岁,瘦得像一根竹竿。 几个人把她摁在地板上,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,压着她的胳膊,用力推了进去。 温栀至今清晰地记得,那管药液很凉,灌进血管的那一瞬,她感觉整个人都像溺毙了一样。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她挣脱一只手,从桌上拿起做作业用的那把美工刀。 刀片弹出来,一帮男人都笑得很yin秽。 似乎觉得这个小姑娘翻不出什么浪,无非实在增添暴行前的情趣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