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五一番外
去哪了? 它早就在我意识到还有这么多事情没有做的时候消失了。 弗雷德翻身的动作短暂分散了我的注意力。 “天啊,甜心,你可终于醒了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地说,神态让我有点分不清他是在说梦话还是在真的和我进行对话,“现在可以把被子让给我一点了吗?我昨晚冻了一晚上。” “你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个不是树枝,是魔杖才对。”我没好气地把自己盖着的半边被子全扔在了他头上。 “可我不想吵醒你啊,”弗雷德的声音沉闷地从被子里面传出来,“你都一个星期没有好好合过眼了。” 我敢对天发誓就在他说这句话的几秒钟前我还在生气——而现在,我就像个xiele气的皮球,态度不自觉地就软和了下来。 这么聪明的一个男人,总在他不该犯糊涂的时候做一些傻事。 弗雷德在店里的工作根本不b我轻松——这周除了脑力劳动,他还做了两人份的T力劳动。 “等乔治回来,我一定要把他按进坩埚里,用他一整个脑袋的头发当JiNg力药剂的新配方底子。”不等我发出更为感X的喟叹,弗雷德就恶狠狠地咬牙说。 好吧,这才是弗雷德。 被打断了情绪酝酿的我小声叹了口气。 我真是拿这样的他一点办法都没有:一秒钟一个主意,谁去抓也抓不住他层出不穷的点子。 把整个被子盖在了身上的弗雷德伸手试图偷走我的枕头。 “别动它,我在床上坐着的时候,得靠着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