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接近权力的狗,都有骨头啃,最早动心的人,迟早都会伤心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已经不耐烦,然而白焰却急忙又补了许多过往:「我不是要跟老师讨恩情,我只是想说我们交往的时候,我本身也是能写的!不然我也不会像你一开始就用了和媛的稿子……」 「你给我住嘴!不要再提和媛!」 最接近权力的狗,都有骨头啃,最早动心的人,迟早都会伤心。 不能说的师生恋,白焰为了他,揽进多少不属於自己的工作跟责任,他被以Ai之名的绳索勒紧了脖子。无论是这麽多年来的Ai慕、是代笔的秘密、是站在他身边的文学荣光,全为了温建树的野心。 只有白焰知道在温建树那温文儒雅的学者面孔下,藏着多少积极狼心,他最擅长就是混合滚动。权滚钱,名滚利,能利用的,就要好好收留,不能用的,就冷冻冰封。就如同他知道何年与温建树在一起之际,那不过就是过往的自己复制贴上而已。 「你自己T0Ng出来的篓子自己收,要是你也拖我下水的话……你该知道怎麽做吧?」温建树回给他的,全是不留情面如冰刀般刺耳回应,「以後别再打给我,就当没接过你这通电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