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山而川
了害怕寂寞的人。 可能就是突然失去了她而已。 “结束了吗?”我试图让他把故事讲完。 “没有。”他说。 她29岁生日那天,与她的真爱结婚了。 她会在我的每一个生日发祝福,可在她生日那天的婚礼,我没有参加。我的内心告诉我我是喜欢上她了,我不信,我认为那只是知音离开后的空虚。可这份空虚,一直持续了五年,直到她现在生子,我依然还在沉默与挣扎。 不同的是,在一个平常的夜晚,我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,她应该是醉了,朝电话里的我嚷着什么,我大多没有听清,但我听清了最后一句:“你个大笨蛋,要不是因为你,谁会跑去那样一间光照得刺眼的房子里住啊!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啊,她很幸福,我也过得很好。” “没有遗憾了吗?” 他停了停,长长舒了口气。 也许舒出了过往与折磨,伤痛与遗憾,似乎又闻到了阳光的味道,花草的清香,窗帘遮挡住的未来和美好。 他看着她的影子,在那里面找从前,他极力想要逃出的漩涡,只是她的一个无心之举,一句无心措辞。相反的是,她没说的,变成了不能说的,她精心准备好的相遇和熟识,又被他的一句朋友打的不敢回头。 她离开,她害怕,她害怕那种感情生长蔓延,她害怕他们回不去,被时间折磨成陌生人。所以她宁愿故事就讲到这里,她宁愿亲自打断情节发展,割开主旨主线。 我不依赖你,你也不用喜欢我。 皆大欢喜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