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
好吗?” 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他。” “你不能再见他了,他随时可能起诉你。” “无所谓,”我站起身。 “你想坐牢吗?” “我在这里不是坐牢吗?我活着就是坐牢,大哥。” “过去的事,总有一天都会过去,”洪怀啸很快接话,“胡笑告诉我了,你想要跑车和房子,还有黄金,我都会买给你。” “但我想要过去,我想回到十七岁,”我望着窗外,一只鸟刚巧展开翅膀飞走了,眼神跟着翅膀飞走,“那时候我总做春梦,梦见和大哥上床,现在真的做到了,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。” “小河。” “其实我那时根本不在乎大哥爱不爱我,会不会爱我,我也知道伦理廉耻,在我眼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,你怎么会跟我一样,你就应该一辈子离我远远的,但我宁愿回到那时候,至少那时我有一个在我醒不来时,悄悄跟着我,将我抱在怀里的大哥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 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”我讲,“你其实对得起所有人。” 一个聪明的人,冷酷做了一些利己的选择,这有什么错。 他现在面对的一切,不就是冲动后的残局吗? “今晚我会回去,好吗,我会回去陪你,”他的声音随着我的冰冷竟然热切起来。 “不用了,”我挂断了电话。 我很忙。 我还要去找孟梵玉。